月亮高悬下的晨葳阁,显得静谧而祥和。
“嗖”的一身,两个纤长而瘦弱的身影的出现打破了这安静的气氛。
“小姐,我们回来了。”走到门边,一个女子轻声唤道。
听到动静后,晨葳阁卧室里的一闪门吱呀的打开了,从屋里射的烛火,将杜若和碧云的两人的脸庞显现了出来。
开门的是紫毓,看到门外的两人,笑着道,“两位姐姐辛苦了,赶紧进来。”
看到两人闪身进了屋子,一个修长的身影才从晨葳阁的一角探出了衣角,刚想要靠近晨葳阁,那个身影猛然警觉地抬头朝天上看了看,而后果断地放弃了打探的行动,转身迅速离开。
片刻后,腰间挂着酒壶,手里拿着折扇的公孙追月便悠闲地出现在晨葳阁的屋顶上,找了个熟悉的位置坐了下来。
屋里,碧云和杜若两人换了身常服,便进了内室。
例行行礼后,碧云向杨婧瑶绘声绘色地将杨府里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紫毓听了,很是不明白地问道,“小姐,既然崔莹莹是假怀孕,借着这次机会何不直接让她流产算了,为何还要过几天再让她流产呢?”
碧梳在旁边将一个新鲜的梨子削皮切成薄片装入精致的青花瓷盘中,闻言也同样看向自家小姐,眼里也是满满的疑惑。
杨婧瑶慢慢将梨片放进嘴里,嚼碎了咽下,才慢条斯理地帮碧梳等几人解惑,“失而复得后,再失去,这样比较会让人记忆犹新。”
听着杨婧瑶语气里的愤恨,碧梳等人闻言,顿时觉得一阵凉风从心底升起,脖子里冰凉冰凉的。小姐平日里看似和蔼善良,可是若是惹到她绝对会让人死的很惨。
“小姐,时辰不早了,该休息了。”杜若走到杨婧瑶身边,平静地劝解道。唯有杜若能明白杨婧瑶此刻的心情,若换成她的弟弟被人这般欺负,自己还只能隐瞒不能相告,她绝对会做的比小姐狠多了。
在屋顶上喝着小酒的公孙追月自然将他们主仆的话听的是清清楚楚。
“啧啧,果然是最毒妇人心。”公孙追月摇了摇头嘴里嘀咕道。心里却暗忖道,怪不得自己写信给少泽说起这件事情后,少泽会回信让自己不要插手。原来,他这位心上人根本就是和少泽那个变态一样的睚眦必报,完全不需要自己多此一举。
懒散地靠坐在屋顶上,看着高悬在头顶的那轮明月,公孙追月邪恶地想着,杨小姐的哥哥似乎马上就要定亲事了,要不要写信告诉少泽,杨小姐的母亲可是已经在着手准备替自己的女儿相看人选了呢。估计那个家伙绝对会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,提前回来的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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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望无际的晋海在阳光的普照下,闪着蓝宝石的光芒。海岸边的茜纪港口,是整个王朝里最东边的港口,也是贸易最繁盛的地方。
在当地人的眼里,这片宝石般的海里,藏着无尽的财宝,同样也蕴含着巨大的危险和尸骨。因为这边天高皇帝远,是走私最容易的地方、也是犯罪率最高的地界。
秦少泽站在高高的城墙上抬眼远看,猎猎秋风吹起他的衣摆,却不能将他如标枪般笔直的身姿吹动分毫。
一个二十五六岁的男子,身着官服,缓缓从城门下走了上来。站在秦少泽的身边,和他一样放眼远望,入眼的是一望无边蔚蓝色的港口,停靠着来来往往数不清的船只,纤夫、商贩、船员人声鼎沸,一片喧闹而忙碌。
“真是热闹啊。”男子拍了拍秦少泽的肩膀感叹了一句,接着紧跟道,“找我?”
秦少泽侧过脸,看了看中年男子身上显眼的官府,皱着眉头道,“这般招摇?”
男子一脸鄙夷地望着大海上往来的船只,嗤笑道,“什么时候我陆某人怕过那群泼皮货,反正我没妻没子,不怕他们报复。”
秦少泽眼底闪过一丝赞赏,脸上却毫无表情地越过男子,边走下楼梯,便道,“既然如此,就去你府里详谈。”
出了陆府,一辆低调的马车早早等候在陆府的门边。坐在回程的马车里,秦少泽终于觉得棘手的事情有了转机,他用手掌按了按隐隐作痛的眉心。
“主子。”出了热闹的城区,马车外车夫忽然低声唤道。
“什么事?”秦少泽收回手掌,端坐在马车里,肃然问道。
“方才小的收到小李子连夜从洛城送来的东西,就放在您右手边的暗格里。”
秦少泽严肃的表情终于化开了一条裂缝,他几乎是有些迫不及待地将手伸了过去,将一个蓝色的绸布包裹拿了出来。还没打开,一份带着幽香的信笺倒是滑落了下来。
信笺上自然带上的香味是那样熟悉而令人思念向往,秦少泽捏着信笺出了出神。这自然是杨婧瑶写给秦少泽的回信,信里先是对秦少泽送去的礼物表示道谢。接着便隐晦的暗指出了洛城此时的朝堂格局。最后写道自己的回礼。
看完回信,秦少泽将信纸放在贴身携带的锦囊里,而后才将绸布包裹打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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