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文帝那形容枯槁、即将油尽灯枯的面容。
宋文君和萧稷心中满是酸涩,怎么也说不出反对的话。
他们夫妻二人情比金坚,可如今时移世易。
萧稷即将成为一国之君,他肩负着振兴南月国的重任,也有为皇室开枝散叶的义务。
广纳后妃,成了必然。
宋文君只觉心头一阵微酸,可想到南月国的未来,她强忍着内心的苦涩。
微微低头,声音轻柔却又透着坚定:“儿媳,遵命。”
萧稷有些诧异,不禁看了宋文君一眼,见她神色平静。
虽满心不愿,却也只能对着文帝拱手,沉声道:“儿臣,遵命。”
文帝见他们两人答应了,面上露出轻松的笑:“如此,朕就放心了。”
他的目光放空,看向殿外。
一枝梅花从窗口探进了殿内,微风拂过。
花瓣悠悠落下。
室内,陡然一冷。
萧稷像是心有灵犀一般,看向文帝。
却见他面带微笑,闭着眼睛。
他红着眼睛,轻轻唤了一声:“父皇?”
文帝静静地靠在榻上,再没有发出任何回应。
整个寝殿内,瞬间被死寂的沉默填满,只有殿外偶尔传来的风声,似在呜咽。
福公公见状,心中一紧,颤抖着身子缓缓上前。
他的手止不住地哆嗦,又轻轻唤了一声:“皇上……”
然而,文帝依然没有回应。
福公公深吸一口气,大着胆子将手指放在文帝的鼻端。
一连探了三次,福公公的眼里露出惊骇的神色。
紧接着,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。
用尽全身力气,悲恸地山呼:“皇上,驾崩了。”
众人先是一愣,随即呼啦啦跪了一大片,哭声、抽噎声瞬间充斥着整个宫殿。
几乎在同一时刻,皇宫的丧钟敲响。
沉闷、悠长的钟声,一声接着一声,传遍了皇宫的每一个角落,也传遍了整个京城。
一时间,整个南月国都沉浸在悲痛与肃穆之中。
文帝驾崩,国不可一日无君。
待将文帝葬入皇陵后,萧稷被推上了皇位,而宋文君,则成了皇后。
册封大典后,宋文君累的腰都要断了。
当皇后可不比当王妃,处处都要周全,处处都要仔细。
还要时时端着架子,保持皇后威仪。
好不容易待到宫殿里没有别人了,她才软下身子,长叹一口气:“可真累啊。”
知书忙上前为她捶腰,轻笑道:“皇后娘娘,您且忍耐着些。”
“从凌晨开始本宫就要上妆,顶着几斤重的凤冠,脖子都要断了。”
宋文君不免抱怨,伸手捏了捏脸,已经僵了。
知书看的直摇头笑。
没过多久,身着一身黑金龙袍的萧稷,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殿内。
龙袍上的金龙栩栩如生,在昏黄的光线中闪烁着威严的光泽。
宫女们急忙齐刷刷地跪倒在地,身姿低伏,大气都不敢出。
萧稷微微摆了摆手,声音低沉:“都出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宫女们轻声应了一声,动作迅速地退了出去。
霎时间,屋内只剩下宋文君和萧稷两人。
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,仿佛心有灵犀一般,竟同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紧接着,他们双双摘下头上那沉重而华丽的金冠,随手一放,而后往后一躺,整个人都放松地陷在榻上。.ξgyuxt.e
萧稷抬手抹了把脸,轻轻叹了口气,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和感慨:“果然这皇位不是谁都能坐得的呀。以后我每天都得在天还没亮的时候就起床去上早朝,忙到晚上月亮都爬上树梢了,才能有时间休息。唉,这日子,真不知道该怎么过了。”
听到他这番话,宋文君嘴角微微上扬,轻笑着说道:“历朝历代的皇帝可都是这么过来的,怎么到了你这儿,就觉得不行了呢?”
“我本来就不是当皇帝的料。”萧稷的声音轻快,带着些许调侃,“这分明就是赶鸭子上架,实在是没办法了。”
宋文君嗔怪地瞥了他一眼,说道:“瞧你这德行,不过有件事你可得尽快办了。”
萧稷翻了个身,用手撑着额头,目光专注地看向宋文君,问道:“什么事?”
宋文君微微抿了抿嘴唇,犹豫了一下才开口说道:“你怕是忘了,先皇驾崩的时候,你答应过他什么了。”
她这话一出,萧稷便知道她指的是自己答应先皇纳后妃的事情。
一提起这事儿,萧稷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,语气轻松地说道:“不急。”
“可是,这是先皇的遗命啊。”宋文君面露难色,神情认真地说道:“你如今身为皇帝,肩负着为皇家绵延子嗣的重任。
我身为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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