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中一下却是安静了下来,长弓言狠狠的盯着易峰却是一言不发,易峰对于长弓言早就有了心理准备,但是还是有种莫名的感受,慢悠悠的走到一旁将倒在地上的凳子扶起坐了下来。
长弓言瞬间拔起一旁挂着的短剑,二话不朝着易峰刺去,对于这样的场景,易峰虽然在决定走进房间的时候就在脑海之中闪过,但是一时间却是愣在了那里。
这一剑并没有加持什么灵力,而是直接朝着易峰胸前刺去,而易峰却是没有任何的躲闪只是静静的盯着长弓言的眼睛,那份仇恨让易峰有种无可躲避的感觉。
呲短剑瞬间便刺进了易峰的胸腔,然而却是只是入了少许便停了下来。
为什么,为什么?长弓言此刻泪水已然打湿了脸颊,双眼已经没有了之前的仇恨和狠厉,却是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神情。
易峰低下头看着堪堪刺入皮肤的短剑,即使再笨哪里又不会明白,长弓言对自己恐怕像是自己对她一样。缓缓抬起头来,深深的看向已经哭成泪人的长弓言,然而看到此幕,易峰的心像是被什么抓住了一般,缓缓道:什么为什么?
你为什么不躲!长弓言哭着大声喊道。
我本来想躲来着,但是发现好像躲不开!易峰心中此刻却已经心乱如麻,如果先前不动这份感受,那现在自己岂会不知,微微一笑,朝着长弓言像是开玩笑一般的道。
你知不知道,你杀了我爹,还玷污了我,你就是我仇人!我一定要杀了你!长弓言缓缓松开手中的短剑,无力的坐在了地上大声哭喊了起来。
不知道为什么,看到如此无助的长弓言,易峰很有种冲上前去抱着长弓言的冲动,但是胸口传来的丝丝理智还在不停的告诉自己不能上去,一时间却是愣在了那里。
我必须杀了你,我一定要杀了你长弓言抱着双膝坐在地上,低语的哭泣,样子好像当日被煞气侵蚀的那副模样,但是双眼之中出了泪水却是一丝丝的杀气都没有。
看着长弓言那熟悉的模样,一道道画面涌上心头,一句句我要杀了你像是一把无形的利剑,剑剑刺在了易峰的心头,易峰实在无法想象,自己不知在何时面前的女人萌生了爱意。
但是一想到二人的处境,只好强压住自己内心的渴望,缓缓的站起身来,捡起掉在地上的短剑,走到长弓言的身前蹲了下来:我没得选,如果再来一次我还会那么做!
你混蛋,易峰你混蛋!长弓言也一直处于自己内心的挣扎中,几乎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,双手握着柔软的拳头一拳拳的打在易峰的胸口,此中的力道却是没有一丝的伤害,如实在宣泄着内心深处的痛苦一般!
我是混蛋,我是混蛋!易峰鼓起的铁石心肠却是在那一拳拳的击打和哭泣声中被彻底融化,甚至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些什么,而且的语气是那么温柔。
为什么!你是我仇人,我应该杀了你,但是我下不去手,你告诉我为什么,我该怎么做!听到易峰在耳边的回应,长弓言哭的更加厉害,停止的手上的动作,忽然抱着易峰哭着道。
易峰脑海之中顿时一阵轰鸣,甚至忘记了怀里的女子是和自己有着杀父之仇的女人,只是知道怀里的女人,软化了他坚硬的外壳,触动了他的心弦,不知在何时却在自己的心里留下了不可摸去的印记。
易峰此刻心中已然没有了任何的想法,大脑一片空白,坚实的双臂紧紧的将长弓言揽入怀中,而那不断在安慰的嘴巴却不知道在何时吻上了长弓言。
这一吻似乎是在对二人命运的抗议,对二人心中心结的捆绑,二人似乎均在用尽浑身力气一般,每一次的蠕动都那么缓慢,仿佛是在害怕下一秒的到来一般!
长弓言虽然心乱如麻,但是在亲吻到易峰的那一刻,这个世界仿佛平静了一般,这个世界没有仇恨,没有家族,没有过去,没有将来,这个世界只有她和易峰,长弓言闭着双眼,双唇极力的回应着易峰,而抱着易峰的双臂不由的加深了些许力道,仿佛在将易峰通过嘴唇的吸允要融入自己的身体里面一般!
也许在这一刻,二人才是最爱彼此的,亲吻的每一次蠕动似乎都在告诉彼此心中那份复杂的感情,二人都怕下一刻的到来,因为在下一刻他们都知道,世俗的纷扰,家族的争斗,还是会如挥之不去的噩梦一般缠绕着二人。
易峰静静的穿好衣服,深深的看了还在床上熟睡的长弓言一眼,满眼的温柔之色,哪里还有半点芥蒂,这几日长弓言也一直没有好好的睡个觉,精神一直处于疲劳时期,此刻所以睡得也很深沉。
易峰轻轻的抚摸过长弓言的额头,轻轻的在上面吻了一下,便起身穿好衣服打开房门朝外走去。
长弓言慢慢的睁开眼睛,泪水再度涌了上来,缓缓转过身平躺在床上,静静的看着床顶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易峰出了房门便去看了易母,安抚了几句,便来到了雪柔的房间。
峰儿,听你刚才在长弓言那丫头房中待了一个多时辰,我得提醒你一句,你毕竟杀了长弓炳!雪柔看着易峰略显轻盈,心情大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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